【鄭翔高找九宮格共享空間】張九成與年夜慧宗杲的交游

2026 年 8 月 16 日 By admin

張九成與年夜慧宗杲的交游

作者:鄭翔高(湖南年夜學岳麓書院研討人員)

來源:《原道》第23輯,陳明、朱漢平易近主編,東方出書社2014年出書

時間:孔子二五六八年歲次丁酉七月廿九日己酉

           耶穌2017年9月19日

 

摘要:南宋初期的士年夜夫張九成是有名禪師年夜慧宗杲的居士門生,雖然遭遇秦檜一黨的危害,他們仍堅持以法為重的心情交通禪法。張九成禮敬宗杲,卻也不自覺崇信,甚至提出異議;宗杲確定張九成的證境,但仍繼續教示,甚至嚴辭批評他的不周之處。這些事跡從側面反應了他們的交通氛圍和心態,是清楚當時禪師與士年夜夫門生關系的鮮活一例。

 

關鍵詞:張九成;年夜慧宗杲;士年夜夫;禪師;交游;

 

張九成(1092-1159),字子韶,號無垢、橫浦,是南宋初的名臣,其清風亮節常為后人稱嘆。同時,他也是有名禪師年夜慧宗杲[i]的士年夜夫門生,相關的事跡記載比較豐富。這些事跡,不僅體現了張、杲二人的禪法舞蹈教室知見,更從側面反應了他們的交通氛圍和心態,不掉為清楚當時士年夜夫、禪師關系的鮮活一例。還有一點必須交待的佈景是:在紹興和議的緊張時局下,反和議的張九成及與眾多反和派士年夜夫來往甚密的宗杲,被秦檜一黨借談禪語句誣罪,宗杲被強制還俗并發配,九成也貶至偏地,處分時間長達十六年。此一事務對兩人來說,都是各自人生中的最年夜坎坷,但他們在處分期間及之后,照舊談禪論道,堅持著來往。

 

一、互敬的兩人

 

(一)張九成對宗杲的敬嘆

 

紹興十年,張九成登上徑山參訪宗杲,在其啟迪下悟進禪門要旨,當時就深心感嘆道:“某每聞徑山白叟所舉因緣,豁然四達,如千門萬戶,不用一踏而開。或與聯輿接席登平地之上,或緩步徐行進深水之中。非出常情之流,莫知吾二人落處。然九成了末后年夜事,實在徑山白叟處,此瓣噴鼻不敢孤負他也。”[ii]

 

貶竄事務初發時,他也在與御史中丞何鑄的信中流露道:“徑山心腸,一逝世生,窮物理,至于倜儻好義,有士夫難及者。”[iii]這些都是張九成對宗杲境界和聰明的確定,可見他是真心欽佩宗杲超卓的見地,從而在其門下繼續精進求道。

 

紹興二十五年十仲春,張、杲二人的貶令解除。次月,九成得旨出知溫州(永嘉)。自梅州北上的宗杲仲春到達贛州(今江西贛州一帶),泊船等待到差途中的九成,以慰久別之情。兩人既相見,一同游歷名山,九成在馬祖庵留詩,以“中有奇道人,機鋒如劈箭”[iv]描述宗杲。行至臨江軍轄下的新淦(今江西新干),隨侍舅舅張九成東歸的于憲與宗杲會面,九成令于憲拜宗家教杲,于憲推托說“素不拜僧,未敢輙拜”,他又一次號令道:“汝姑扣之!”經過三人的幾番對話來回后,于憲終于勉強扣拜了宗杲。[v]可見張九成對宗杲的禮敬,也對周圍的天然成了必定的影響。

 

紹興二十八年,宗杲到張九成處看訪,九成問:“我每次做夢,都會背誦《論語》、《孟子》,是怎么回事呢?”宗杲舉《圓覺經》答道:“由寂靜故,十方世界諸如來心于中顯現,如鏡中像。”聽到這句話,九成拍案叫絕:“奇哉!非老師莫聞此論也!”[vi]

 

由以上數例,張九家教成對宗杲的尊重和贊稱已長短常明顯。

 

(二)宗杲對張九成的確定

 

禪師普通不直接確定學人的證境,而常用譬喻、隱語等來表達,宗杲也一樣。

 

紹興十一年正月,也就是張九成悟進的次年,他父親往世,趕回故鄉鹽官處理后事的九成的心境很是悲哀。為了給父親做些好事,并求緩解胸中苦悶,他于四月十四日登上徑山飯僧祈福。宗杲在十五日的說法中,談及己師圓悟克勤曾將張滉[v瑜伽場地ii]的禪風喻為“鐵劃禪”,他也把張九成的禪風比作“神臂弓”,并說偈:“神臂弓一發,透過千重甲。子細拈來看,當甚臭皮襪。”第二天,張九成請宗杲升座說法,席中的了因禪客引昨日之談向宗杲問法:“神臂弓一發,千重關鎖一時開;吹毛劍一揮,萬劫疑情悉皆破,猶是存亡岸頭事。作家相見時若何?”接著與宗杲展開一番禪語交鋒。張九成又住一天后,于十八日下山。[viii]

 

神臂弓,是北宋神宗年間發明的遠程射擊利器,宗杲以此為喻,“神臂弓一發,透過千重甲”,是贊嘆張九成不僅契得禪要,並且禪風迅捷精準,能正中關鍵,使參禪學人年夜受啟發,所以之后的了因禪客有個人空間“神臂弓一發,千重關鎖一時開;吹毛劍一揮,萬劫疑情悉皆破,猶是存亡岸頭事”之語。禪林中,有將禪者的風格比為極具殺傷力事物的風氣,意義都在于此,并非罕事。如“涂毒鼓”(在鼓上涂毒,使聞者即逝世)之喻;又如宗杲門生道謙將收記的語錄定名為《年夜慧普覺教學禪師宗門武庫》,“武庫”一詞也觸及武器;再如張九成在紹興十年,將宗杲的禪風描寫為“擊石揚沙,驅雷逐電。一觸其鋒,神飛膽戰。未及領略,火蛇燒面”[ix],文字表現的意象也相當恐怖,意義則類同。而“子細拈來看,當甚臭皮襪”則是宗杲話鋒一轉,又闡述起佛法義理:禪者的言行風格無論多么絕妙,終究是無常的五蘊,變幻不實,就像臭皮襪一樣不值得執著。不過,這個觸及武器的偈,成為秦檜一黨的口實,張、杲二人以“謗訕朝政”的罪名被懲處。

 

紹興十八年正旦,身在貶所衡州(今湖南衡陽一帶)的宗杲寫詩給貶在南安軍(今江西年夜余)的張九成,以表慰問:“上苑玉池方解凍,人間楊柳又垂春。山堂盡日焚噴鼻坐,長憶毘邪杜口人。”[x]此中最后一句的“杜口”,《年夜慧年譜》與《年夜慧語錄》都作“多口”;清人厲鶚撰《宋詩紀事》依《徑山志》作“杜口”,今依《宋詩紀事》。“毘耶杜口”是釋教中的有名典故,也為禪者所熟知,出自《維摩詰經·進不貳法門品》。“毘邪”舞蹈教室,同毘耶,即維摩詰居士所住的毘耶離城;“杜口”,是維摩詰居士與文殊等一眾菩薩就“云何菩薩進不貳法門”各自表述,最后輪到維摩詰居士時,他杜口無言,被文殊菩薩嘆為“是真進不貳法門”。維摩詰,漢譯“凈名”,玄奘又譯為“無垢稱”。張九成號“無垢居士”,所以這里宗杲借名字的類似,用“毘耶杜口人”指代張九成,表達他在衡州對九成的問候,也含有對其證境的確定。

 

二、同等無拘的談禪論法

 

(一)不自覺崇敬宗杲

 

雖然對宗杲這位師父敬贊有加,但張九成并不自覺崇敬宗杲,此處略舉兩例。

 

一次,張九成與宗杲、萬庵[xi]一路看望生病共享空間的悟本。[xii]宗杲說:“落發人要先保證身體安樂,然后才幹好好學道。”萬庵當即表現反對:1對1教學“否則。必須以學道為先,不應更顧其身。”宗杲戲笑他:“你這漢又犯癲邪!”這時,張九成尊敬宗杲的話,但仍認為萬庵所說為佳。又一次,九成問宗杲:“現今寺院方丈以何事為先?”宗杲答:“要安頓和尚的生涯,大要就是考慮錢糧的問題罷了。”在座的萬庵又唱反調:“否則。寺院所得,只需能節減冗費,用之有道,錢糧天然缺乏為慮。當今方丈,應只以培養見行符合邪道的和尚為先。否則,就算他才能優秀,能儲十年份的錢糧,也只是先圣所謂的‘坐消信施,仰愧龍天’,做方丈又有何用?”九成贊嘆道:“首座所言極當!”宗杲回共享空間頭對萬庵說:“你以為一個個都像你一樣?!”萬庵沉默,只得離往。[xiii]

 

這兩處片斷生動地反應了張、杲常日的交通情形,從中不難看到師徒之間同等的態度和不受拘束的學風。而下一則關于《處死眼躲》的交通,則更表現出兩人獨立的個性,以及宗杲作為師長嚴厲的一面。

 

(二)張九成關于《處死眼躲》的異議及宗杲的訓誡

 

宗杲貶在衡州時,常有和尚用後人禪語咨請法要,門生沖密、慧然隨手將答覆記錄下來,天長日久,積成一書。紹興十七年,宗杲將其定名為《處死眼躲》(以下簡稱《眼躲》),并將印本寄給曾幾[xiv]等士年夜夫,此中包含張九成。看交流完書后,九成寫信表達了一些個人見解,宗杲又撰文答覆,時間在紹興十九年。

 

雖然張九成的原信已不見,但宗杲的答覆收于《年夜慧語錄》卷29,也附在《處死眼躲》前,從中可知九成的意見是:“臨濟下有數個庵主好機鋒,何不支出?如忠國講座場地師,說義理交流禪,教壞人家男女,決定可刪!”[xv]也就是說,他對《眼躲》中收錄的後人禪語不盡滿意,一方面,盼望增添臨濟宗下一些機鋒凌厲禪師的公案事跡;一方面,建議刪除南陽慧忠禪師[xvi]的禪語教示,認為慧忠的禪法拖泥帶水,對學人沒無益處。對于九成的提議,宗杲無意采納,反而對他有一番教誡:“(1)擺佈見道這般諦當,而不喜忠國師說妻子禪,坐在凈凈潔潔處,只愛擊石火閃電光一著子,此外不容一星兒別事理,真惋惜耳!(2)故宗杲盡力主張:若法性不寬、波瀾不闊、佛法知見不亡、存亡命根不斷,則不敢這般四楞著地、進泥進水為人。蓋眾生根器分歧故,從上諸祖各立門戶施設,備眾生機,隨機攝化。故長沙岑年夜蟲有言:“我若一貫舉揚宗教,法堂前須草深一丈,倩人看院始得。”既落在這行戶里,被人喚作宗師,須備眾生機說法。如擊石火閃電光一著子,是這般根器,方承當得;根器不是處用之,則揠苗矣。”

 

瑜伽教室這番話可分為兩部門來看,(1)是對九成的委婉批評,(2)是解釋背后的事理。(1)中的“妻子禪”,是描述語重心長,反復叮嚀、教示的傳法風格;與之相對的,就是以最直接、最精要的“招數”讓學人契進。所以文中說妻子禪是拖泥帶水,而一招即中的禪風是擊石火、閃電光。顯然,張九成偏好后者,對前者相當不屑,而宗杲告訴他這么想是不對的會議室出租。然后開始在(2)中述說緣由:起首,只要真正的年夜悟者,才會不拘泥于情勢,能夠以各種教法接引學人。眾生根器分歧,所以前代的祖師們才各立臨濟、云門等門戶施設,攝化各種眾生,否則,良多人便沒有機會契進禪法,宗門一定式微。正如長沙岑年夜蟲禪師[xvii]所說,假如他只以最直接的招數示人、不說教理,則必定門庭蕭瑟(法堂門前草深一丈),無人紹繼(得雇人看院子)。所以,既然作為弘法的禪師,就必須應眾生的根器來說法,凌厲的機鋒要對相應根器的人用;假如用錯了對象,也是揠苗助長,誤人後輩。然后,宗杲又重申一遍編集《眼躲》的原則:“不分門類,不問云門、臨濟、曹洞、溈仰、高眼宗,但有正知正見、可以令人悟進者,皆收之。”并特別指出收錄南陽慧忠、年夜珠慧海[xviii]二位禪師恰是為了接引相應根器的眾生。接著,再回到九成的意見,更進一個步驟寫道:“擺佈書來云‘決定可刪’,觀公之意,《處死眼躲》盡往除諸家門戶,只收似公見解者方是。若爾,則公自集一書化年夜根器者,有何不成?不用須教妙喜隨公意往之。若謂忠國師說拕泥帶水妻子禪便絕后,則如巖頭、睦州、烏臼、汾陽無業、鎮州普化、定上座、云峰悅、法昌遇諸年夜老,合兒孫滿地,今亦肅然無主化者,諸公豈是拕泥帶水說妻子共享會議室禪乎?然妙喜主張國師,無垢廢除,初不相妨也。”這里,宗杲的措辭加倍嚴厲了:“您說‘決定可刪’,照您的意思,《處死眼躲》中就只能收錄合您興趣的禪語。這樣的話,您干脆本身編集一部書,專門度化年夜根器人,沒有需要讓我妙喜依照您的意思來辦。”又舉出一串風格鋒利的禪師[xix]來駁斥九成:“這些禪師當年名聲不小,現在法脈也基礎斷絕。假如說慧忠國師講妻子禪是教壞學人、會絕后嗣,這些不說妻子禪的禪師不也絕后了嗎?”最后,整封信以“妙喜主張國師,無垢廢除,初不相妨也”結尾,可見,對九成的建議,雖然宗杲無意采納,也并未完整否認。

 

總的來說,宗杲在信中,一邊明確拒絕九成的請求,一邊教導他應該用更廣年夜的氣度、更高遠的目光來看問題。這封信不僅是張、杲二人禪法交通的記載,更體現了兩人各自的一面性格:張九成作為學生,在對老師提建議時居然用“決定可刪”這種強硬的措辭,可見他主見之強;宗杲一方瑜伽場地面斷然拒絕,一方面語重心長地講事理,可見他既處事果斷,又對學生關懷有加。

 

(三)宗杲撕毀張九成改注的《心經》咒

 

宋代和尚者庵惠彬所撰《叢林公論》記載了伊庵有權禪師轉述的一則逸聞。有權是與宗杲、張九成同時代的人,他的師公育王端裕是宗杲的同門師兄弟,所以這則事跡可托度很高。有權講述的原由是,士人陳德夫問他:“年夜悲咒舊本中的‘阿游孕’,新本改成了‘阿逝孕’,[xx]說是因為有神人現身這么說,您怎么看?”有權答:“咒是如來的機密言傳,年夜譯師鳩摩羅什都只是標音,沒有把意思翻譯出來。字也許可以改,但咒已經譯成這樣了,依循已有的就好。”然后舉出了張九成改注《心經》咒的例子。張九成把《心經》最后咒小樹屋文中的“揭諦揭諦”注為“逼嚗逼嚗”、“波羅揭諦,波羅僧揭諦”注為“逼逼嚗嚗”,然后呈給年夜慧看。年夜慧看后,面露不快:“你是有個悟處了,或許可以這么做。要否則,后人會說你是一闡提[xxi]!”于是毀失落了紙。[xxii]

 

張九成之所以這么做,能夠是因為:他已親證《心經》所言的“五蘊皆空”,既然這般,經末的咒無論怎么念,都是五蘊,都是不生不滅、不垢舞蹈場地不凈、不增不減的諸法空相,這是心無罣礙的般若慧境界。所以,宗杲沒有否認他的知見,但對這一做法并不贊同,因為在沒有般若慧的人看來,這是胡亂竄改佛經,性質很是惡劣。從後面關于《處死眼躲》的討論中,可以看出宗杲很是重視對分歧根器眾生的接引,九成的所為雖然不錯,但極易形成誤解和毀謗,于是宗杲嚴厲地批評了九成,并毀失落了文字,以個人空間絕后患。可見,年夜慧宗杲主張隨順已有的經咒文字,伊庵有權便用這個例子來佐證本身的觀點。其中三人的做法和主張,都有其事理,所以書的編集者者庵惠彬在述事后的評點中也表現贊同:“者庵肯之,是肯伊庵、肯年夜惠、肯子韶。”

 

三、結論

 

以上是張九成作為士年夜夫門生,與宗杲交游中的幾點事跡。

 

從中不難看出這對師徒之間的談禪風格:張九成一邊,對宗杲的見識很是嘆服,舞蹈教室卻也不自覺崇信,堅持以同等的姿態探討佛法;年夜慧宗杲一邊,對九成的證境和禪風表現相當的確定,但并不滿足于此,而是繼續教導、錘煉,增添其見解的深廣度,并警示其考慮不周的言行。總的來說,兩人都抱持著以法為重的禪者默契,在同等不受拘束的氛圍下交通禪法,榮辱禍福所不克不及轉,這也是二人為禪林后人所樂道的重要緣由之一。

 

注釋:

 

[i]宗杲(1089-1163),本姓奚,歷北宋哲宗、徽宗、欽宗、南宋高宗、孝宗五朝。十六歲落發,法名“宗杲”,又號“妙喜”,字“曇晦”,北宋欽宗賜號“佛日”,南宋孝宗賜號“年夜慧”及謚號“普覺”。宗杲嗣法于臨濟宗楊岐派圓悟克勤,他博學廣識,機鋒凌厲,良多士年夜夫都樂于與教學場地之來往、請問禪法,是宋朝最有名的禪師之一。在他及同時代其他禪師的活躍下,中國禪宗達到絕後絕后的極盛。是以,宗杲不僅在當時名重朝野,也為后世禪者所樂道,相關的文獻資料亦為歷代禪師之冠。

 

[ii][宋]祖泳:《年夜慧普覺禪師年譜》,《嘉興年夜躲經·新文豐版》冊1,第801頁,臺北:新文豐出書社,1987。

 

[iii][宋]曇秀:《人天寶鑒》卷1,《卍續躲經·新文豐版》冊148,第108頁,臺北:新文豐出書社,1994。

 

[iv]《年夜慧年譜》僅收此一句,張九成《橫浦集》卷1錄有全詩,題名《游塵外亭呈妙喜老師、陳元器、鄭叔茂、沈季誠》,自注為紹興丙子仲春廿一日所作。塵外亭在虔州(亦屬今江西贛州)城東馬祖巖山巔,與年譜所記相符。“機鋒如劈箭”,《橫浦集》作“機鋒如共享空間建水”。[宋]張九成撰、郎曄編:《橫浦集》卷1,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冊1138,第300頁,臺北:臺灣商務印書館,1986。

 

[v]見[宋]張九成述、于恕編:《橫浦師長教師心傳錄》卷中,《四庫全書存目叢書》子部冊83,第189頁,山東濟南:濟魯書社,1995。

 

[vi]見[宋]正受,《嘉泰普燈錄》卷23,《卍續躲經·新文豐版》冊137,第325頁;[宋]悟明,《聯燈會要》卷18,《卍續躲經·新文豐版》冊136,第729頁。

 

[vii]張滉,字昭遠,張浚之兄,與圓悟克勤熟悉。

 

[viii]見《年夜慧年譜》,第801頁;[宋]曉瑩:《云臥紀譚》卷2,《卍續躲經·新文豐版》冊148,第46-47頁。

 

[ix]見《年夜慧年譜》,第801頁。

 

[x][清]厲鶚:《宋詩紀事》卷93,第2241頁,上海:上海古籍出書社,1981。

 

[xi]東林萬庵道顏禪師,宗杲法嗣,算是張九成的師兄。據《嘉泰普燈錄》卷18,道顏原族世為名儒,學解過人。

 

[xii]薦福悟本禪師,宗杲法嗣。由張浚撰《年夜教學場地慧普覺禪師塔銘講座場地》“鼎需、思岳、彌光、悟本、守凈、道謙、遵璞、祖元、沖密,先師而卒”可知,悟本確實先于宗杲往世,不知這次探病能否為其病危時。見[宋]蘊聞:《年夜慧普覺禪師語錄》卷教學6,《年夜正躲》冊47,第私密空間837頁。

 

[xiii]兩例均見[宋]凈善重編:《禪林寶訓》卷3,《年夜正躲》冊4教學場地8,第1032頁。

 

[xiv]曾幾,字志甫,號茶山居士,謚號文清,執政中也是反和者。曾幾以詩有名,陸游早年從他學詩。

 

[xv]《年夜慧普覺禪師語錄》卷29,《年夜正躲》冊47,第937頁。下引文皆同。

 

[xvi]南陽慧忠禪師,六祖惠能法嗣,是六祖門下有名門生之一,與神會一樣在南方傳法。慧忠博通經律,遭到玄宗、肅宗和代宗的禮遇,長期在京城長安傳法,還為肅宗和代宗授菩薩戒、教示禪法,被封為國師。參見楊曾:《唐五代禪宗史》,第237-239頁,北京:中國社會科學出書社,1999。

 

[xvii]唐朝長沙景岑禪師,南泉普愿禪師法嗣,因在與仰山慧寂的對話中,被仰山說“直下似個年夜蟲”,此后便都稱他“岑年夜蟲”。見《景德傳燈錄》卷10。

 

[xviii]唐朝年夜珠慧海禪師,馬祖道一法嗣。見《景德傳燈錄》卷6。

 

[xix]“巖頭、睦州、烏臼、汾陽無業、鎮州普化、定上座、云峰悅、法昌遇”分別是:巖頭全豁(唐,德山宣鑒法嗣)、睦州道明(唐,黃檗希運法嗣)、烏臼僧人(唐,馬祖道一法嗣)、汾州無業(唐,馬祖道一法嗣)、鎮州普化(唐,盤山寶積法嗣)、定上座(唐,臨濟義玄法嗣)、云峰文悅(宋,年夜愚法芝法嗣)、法昌倚遇(宋,北禪智賢法嗣)。

 

[xx]年夜悲咒,詳名”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年夜圓滿無礙年夜悲心陀羅尼經年夜悲神咒”,是私密空間佛門中很是風行的咒文。對于這里說的情況,宗杲曾評論說:”至如年夜悲咒云‘阿游孕’之類,誣捏者輒敢易‘游’字為‘逝’,且言是鬼名,因鬼告以名‘阿逝孕’,由是易之,此由可怪!既云秘蜜伽陀,又是古圣師譯,豈可托鬼語,而誣先圣耶?信知學不經師,豈免邪解?”[宋]蘊聞,《年夜慧普覺禪師普說》卷4,《卍正躲經·新文豐版》冊59,第946頁,臺北:新文豐出書社,1980。

 

[xxi]闡提,”一闡提”的略稱,分有幾種。多數情況下指斷盡善根的眾生,在釋教徒看來,成為這種一闡提是相當嚴重,甚至小樹屋令人絕看的一件事。

 

[xxii]見[宋]惠彬:《叢林公論》卷1,《卍續躲經·新文1對1教學豐版》冊113,第914頁。

 

責任編輯:姚遠